第25部分
林花枝听了,不禁哑然。严少白是不是真是这样想,她不想知道答案,可是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放开一切,白白让崔婷占了便宜,这她可不干。 林花枝笑道:“他的算盘打的响,可是不见得就一定好。算算日子,应该差不多快来了吧。” “什么日子?是谁要来吗?”杜映莲忙问道,看林花枝的样子,她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。 林花枝眨眨眼,一脸神秘,却什么也不说。 杜映莲是急的直跺脚,越发肯定林花枝瞒了她什么。 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林花枝就是不说,只让杜映莲耐心等几天。 初七那天,管事急急忙忙进了东院,一脸紧张不安:“老爷,不好了,叔公老爷来了。” 林花枝这时正好有事和严少白说,一听管家的话,一丝笑悄然爬上嘴角,不过随即就皱起了眉头,看着严少白的眼神又深了几分,不知她想些什么。 严少白是半天说不出话,一听是叔老爷来了,他眉头就一直紧锁,脸色也越发阴沉了。 “老爷。”久久不见严少白说话,林花枝轻唤了他一声。 严少白吐出一口气,才道:“快请叔公。”说完,他一脸忧心仲仲的出了东院。 林花枝也只犹豫了片刻,就疾步跟上,尾在严少白身后。 半路上,遇到匆匆而来的杜映莲,她也是一脸惊讶,不解的问严少白:“真是叔公来了吗?真的吗?那可糟糕了。”杜映莲脸色此时只见苍白与紧张,看了看严少白,又看了看林花枝,显得很不安。 走在林花枝身旁的如意也在小声嘀咕:“宗族的人怎么会这个时候来?而且还是叔公老爷,唉,他老人家来江东府,恐怕咱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”说完,如意重重的叹了一声。 林花枝默然,虽说一开始就料定宗族会派人来,可是她绝没想到会是叔公亲自来,不光是严少白吃惊,连她也吃惊呀。 正屋里,一老者眯着眼坐在正座上,他穿着玄色的长袍,衣领和袖口处用细银线绣出大片云纹,头发眉毛俱白,远远看去,就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。 严少白在门口停了一下,深呼吸了一口气,才缓步走了进去。 离那老者三步,严少白躬身一揖,嘴里道:“给叔公请安。”说完,跪下行了大礼。 杜映莲也忙跟着严少白跪下,这里里外外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。 屋子里安静极了,叔公没发话,谁都不敢起身。 隔了半晌,才听叔公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起来吧。” 严少白和杜映莲才赶忙从地上起身,静静立在一旁,等叔公发话。从头到尾,叔公的眼睛一直没睁开。 这时,翠双端来热茶,站在外面却没敢进去,见林花枝站在一旁,忙把茶盘往她手里一塞,翠双小声道:“花枝,把茶送进去。” 林花枝没有拒绝的余地,事实上没有人愿意顶替她。 左右看了一圈,林花枝也只得僵着步子端着茶走了过去。 她把茶小心放在案几上,不敢发出一点动响。她屏住气,正准备悄悄退下,不想叔公突然睁开了眼,问:“这是什么茶?” 林花枝抬头向严少白看去,严少白是一脸茫然,这也不怪他,茶是下人送上来的,他自然不知道这里面放了什么。 林花枝看了一眼茶碗,茶碗上盖着盖子,看不出里面的茶叶,她轻轻动了一下鼻子,然后低声道:“是云顶雾茶。” 叔公难得的点点头,瞅了一眼严少白,目光一转,再问:“你是杜怀山的女儿吧,我见过你。” 杜映莲一听叔公叫她的,忙上前,垂首道:“是,叔公。五年前您做大寿时,我随家父一同去过金风府。” 叔公轻叹一声:“我还记的那个时候,你跟在素月身后,小小的样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这一眨眼,就五年过去了,你都长成大姑娘了,你父亲可好?可许了人家?” “回叔公的话,家父身子安好,劳烦您记挂。我……我还不曾许配人家。”说到后面,杜映莲声音越发小了,不由的,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严少白。 “叔公,您老人家大老远来,一路上辛苦了。院子已经着人收拾干净,我陪您过去休息。”严少白适时的说了一句,没问叔公怎么突然会来。 叔公坐着没动,听了严少白的话,哼了一声:“怎么,你是不欢迎我吗?我来了,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 “少白不敢。叔公一路辛苦,我是担您的身子……” 不等严少白把话说完,叔公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的身子好的很,再活十几年都不成问题。严少白,你做了这等丑事,你眼里可还有陈家列祖列宗?”叔公厉声问他,眼睛紧紧盯着严少白。 林花枝有些担心的向严少白看去。 …… 看李娜打比赛去了,希望她能得到冠军。 李娜,加油。 第六十一章 又傻又天真 叔公一声厉喝,一屋子人吓的心直跳,脸上显出惶恐不安的神色。 而严少白却一脸平静,他不慌不忙的道:“叔公可真冤枉少白了,少白自认做事问心无愧,又怎么会对不起列祖列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