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师 李明欢迎你加入元界我相信屠龙少年会终成恶龙
书迷正在阅读:世界线分裂,然后加入聊天群、我的世界:万界修仙之路、废物点心力挑南辰国、丧尸?不好意思国道上撞大运了、相遇不简单、蔚蓝档案:来自地牢的负罪者、重回1988人生重启、神医下山:师姐,别乱来!、抽签投胎当皇太女,父皇乐翻天、兼职陪玩,主职恋爱,不过分吧?
日照的海平面在24小时的倒数计时中,似乎也涨落得格外焦躁。李明没有回到那间服务器嗡鸣的书房,而是去了海边一处废弃的小观测站,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纸笔和大脑——推演着与“建筑师”谈判的每一种可能。海风带着腥咸,吹散了纸张,也吹散了他脑中那些过于精巧、却可能一触即溃的数字幻影。 加入,是慢性死亡。拒绝,是立即毁灭。建筑师提出的“默契”,更像一种圈养式的观察实验,他成了被标记的野兽,在划定的“自然保护区”里,被研究,被投喂,被评估着危险与价值。 不!李明需要主动权,哪怕是刀尖上的舞蹈。 “涅墨西斯”在他离线期间仍在沙盒环境中运行,模拟了数千次谈判情景。结果显示,纯粹基于“断箭”威慑的生存概率,在对方已部分破解其机制后,已降至15%以下。但模拟也揭示了一个关键点:元界,或者说“建筑师”本人,对“涅墨西斯”所代表的、不受控的、野性的“进化力”本身,存在一种近乎贪婪的“研究欲”和“利用欲”。他们害怕它的破坏力,却也觊觎它的创造力,尤其是在他们自身似乎陷入某种创新瓶颈之时。 这,就是缝隙。 李明撕掉了最后一张写满妥协方案的纸。他有了新的计划,一个更狂妄、更危险,却也可能是唯一能让他保留一丝“自我”的计划。 24小时后的同一时刻,李明再次站在了那间灰色房间的中央。空气依旧洁净得不带任何信息。 “建筑师”已经在那里,姿态与昨日无异,仿佛这24小时只是系统运行中的一个时钟周期,淡淡的说道:“考虑得如何,李明先生?” 李明没有坐下,他站得笔直,迎着对方的目光,说道:“我不加入,也不接受那种模糊的‘默契’,我要合作。” “建筑师”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疑惑的说道:“合作?” 李明吐出这个精心构思的头衔,说道:“对!雇佣关系,但我是‘独立承包商’。职位可以叫……‘首席红队架构师特别顾问’。我入职,但我的团队(‘破壁者’)保持独立,我的主要工作环境在我的线下安全屋,通过物理加密信道与你们指定的、同样物理隔离的‘红队专属沙盒’连接。我不参与你们的日常开发,我的唯一任务,就是用‘涅墨西斯’和我的所有能力,从外部、以最不可预测的方式,攻击、测试、寻找元界系统的每一个薄弱环节。你们给我最高的系统访问权限(当然是受监控和日志记录的),给我近乎无限的专用算力配额,给我所有脱敏后的用户行为大数据只读接口。而我,定期提交‘渗透测试报告’和‘系统韧性评估’,并为你们处理一些……官方不方便直接出面的、系统边缘的‘模糊需求’。” 李明顿了顿,观察着对方的反应。建筑师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周围无形的数据场似乎波动了一下。 这是李明计划的核心,也是谈判的雷区,于是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至于我的‘涅墨西斯’及其衍生品……我需要一份书面的、具有法律(如果你们还承认那种东西)和系统契约双重效力的‘有限豁免权’。具体来说:由我核心团队开发、并带有特定数字签名的‘教育研究用工具mod’,在提交报备、并通过基本安全扫描(确保无主动破坏性代码)后,可以在官方监管下,通过一个‘灰度测试通道’进行小范围、受控的传播。官方需承诺,对这些特定签名mod的传播和使用,采取‘记录但默许’的态度,除非它们引发可证实的、大规模系统稳定性或安全性事件。这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真实环境下的攻防,也能为元界保留一个宝贵的、野生的‘外部压力测试生态’。” 房间里一片寂静。李明的条件,无异于要求元界官方不仅豢养一头危险的野兽,还要允许这头野兽在自家的后花园里,按照自己的方式磨砺爪牙,甚至偶尔跑出去吓唬一下邻居,只要不真的咬死人。